谈艺术:对我而言,美和设计是我的家人

将采访地点选在浦东柏悦酒店86层的“家外之家”再恰当不过。屋内充满设计感的器物,与窗外的风轻云淡,交错出某种仪式感。陈幼坚将这个空间定义为逗号,他说:“‘家外之家’不是我的句号。这是我自己用于交流的平台。我不是富二代,所以开始打算做6个月试试。后来发现很多朋友都喜欢来这里,客户也发现这里是不一样的地方,上海柏悦也我希望留下来,这对酒店来说是一个卖点。我想那就继续吧。”

2014年年底,陈幼坚将在新加坡举办个人展览。这个将设计当作一生追求的人,将自己的风格定义为简单。这“简单”背后的灵感来源于陈幼坚对时代的观察。“我从不评价时代的缺点”,他说:“工作时我常分析各个时代的特征,不同时代有不同的审美。比如宋代的简约,清代的繁琐,都有着不同的美态。所以我一定不能对事物有偏好。这样才能清楚的看到时代的优点。在时代里一切都是美好的,这是时代的表达方式。”

而这种观察,让陈幼坚对人生与时间的关系有着深刻的认识。他说宗教的意义之一,是为人生制造了重复的可能。“对我来说,美和设计是我的家人。我们在时代里组成家庭。相互包容支撑。这就是我理解时代与人的关系。这样一种状态,不见得所有人认同。但是对我来说是快乐的源泉。”

谈时代:朱镕基的绅士风范让我震撼

“不过在过去的时代里,我认为最有代表性的是朱镕基总理。”陈幼坚稍后补充道。“由于我的工作性质,所以我很容易被外界影响。总理让我震撼,你想象不到他的那种绅士风范。他思考问题的方式和做事的手法,以及他的语态和步伐,到处都传递着自信,当时我觉得中国很有面子。我从没见过那样的人,真的,真的非常耀眼。”所以,在陈幼坚看来,一个人是否能被时代铭记,最重要的是做新局面的开创者,做没有人做过的事情。然后对此投入热情和专注,以及能代表自己灵魂的自信。

夕阳逐渐填满整个房间。在陈幼坚平淡的微笑下,掩盖了能制造颠覆的能量。助理为他递上一杯普洱解乏,他品了一口说:“麻烦再多加一点黄糖。”稍后向我们解释道:“我今年在上海陕西路做了一个茶室的设计。接触这个项目后,我对普洱茶有了很大兴趣。我自己创造了一种玩法,在抽雪茄时候,配上加入黄糖的老普洱。因为雪茄会让喉咙发干,而普洱润喉,同时黄糖还有一点甜味。混合在一起的感觉非常棒。怎么样,要不要试试?”


过去十年您的最大感悟?

过去十年我是新香港时代下的产物,回归之后我觉得更加多元。经过十年的时间,在面对未来的时候,我觉得更大的包容度是必须具备的思维。

自己下一个十年是什么样子?

下一个十年我觉得是分享的十年。我已经60岁了,过十几二十年或许我已经不在了。所以我更多的是思考自己能与这个世界分享什么。因为没什么能带走,所以我选择留下一些痕迹。

你对艺术的看法?

对很多人来说,艺术是很难理解的。假如不懂,完全看不出分别。对我来说,艺术价值不是用钱来决定的,取决于如何利用生活去体会。我享受这个状态。

您对汽车有什么偏好?

我一直开奔驰和捷豹。我走在艺术和设计的边缘,所以我的要求也是复合的。奔驰和捷豹能满足我。当然我说的是80年代的车款,我只开那个年代的车。


陈幼坚:只有开创者才被时代铭记